对顾凉来说却像某种难得的释放。她关掉走道灯,赤脚踩上冰凉木地板,走进客厅打开投影布幕,点了一瓶葡萄甜气泡酒。
今天不用迎合谁的节奏,不用听语晴滔滔不绝地讲品牌通告,也不用强顏欢笑地忍受沉亦琛坐在她们家沙发上的身影。
沉亦琛——这名字像针扎似地滑过她脑中。
他是语晴新交的男朋友,三週前第一次来家里吃饭。西装没解开两颗扣子,嗓音压得低低的,一进门就知道怎么在语晴面前表现得恰到好处——带点调情、带点宠溺、不会太超过,也绝不会对她—顾凉—多看一眼。
偏偏她第一眼就栽了。
他的背影,他指节纤长的手,他吃饭时的慢条斯理,甚至是语晴说的那句:「你别看他很冷,他帮我剥虾超温柔。」
那画面太清晰了。沉低头用手指剥壳、语晴捧着碗笑、然后他抬头看她、默默把最后一尾虾放进她碗里。
那种温柔,如果落在她身上呢?
顾凉抱着膝盖窝进沙发,将酒喝了几口。她点开串流影集,《她和雨之间》,她最爱的那部慢节奏文艺片。男女主在老屋里各自弹琴,谁都不说话,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
她想像如果沉坐在这里,会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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