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她想像他佔有她的身体,像对语晴那样温柔,或者更狠一点、更真实一点。
她甚至渴望他骂她:「你不是她,却骚得要死。」
那种羞辱反而让她更兴奋。她想像自己哭着求他:「进来……拜託你……我真的不行了……」
不是撒娇,不是恋爱语,是生理的崩溃,是情感的乞求。
「我不想再自己来了……」她一边搅动自己,一边颤抖着说出声,「我想要你……想要你……进来……狠狠干我……让我再也离不开你……」
她的声音破碎地断掉,因为快感像海啸一样衝了上来。
她的身体一瞬间收紧,手指根本来不及抽离,整个人往上拱起,沙发在她下方发出吱嘎声响。她双腿颤着、收不回来,高潮像是被某种慾望硬生生拉出来,洩得猛烈又凄厉。
她几乎快喘不过气,只能死死咬着毛毯,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是她第一次——在他的名字里,真正的高潮。
她瘫进沙发,胸口起伏剧烈,湿意还黏在指尖与腿间,呼吸里满是酒味与性味混合的味道。
这一刻,她连羞耻都感觉不到了。
她只觉得空。空得像她从来没被爱过,从来没拥有过,却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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