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赝品杏黄旗和捆龙索,冷冷地说道:“住口,你这个叛徒。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妹?”
安倍剑护哈哈大笑道:“我本以为师妹你永远只有‘淡淡的’一种表情呢,没想到你也会生气啊?师兄我本来就是东瀛人,正所谓各为其主,又何谈叛徒一说?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华夏人太笨了吧!”
褚飞烟胸中的怒气不断攀升,但是在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之前,她还是忍住了立刻动手的chongdong,冷声道:“就算是各为其主,人总要有点良心吧?师父她老人家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竟然”
说到这里,褚飞烟想到了袁碧柔的无怨无悔,又看到了眼前安倍剑护的无耻,她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了。
“哈哈,你是说袁碧柔那个女人?”安倍剑护一阵淫笑:“你还别说,那女人还真是个尤物,床上的表现那叫一个精彩啊!说起来,这也得益于你们华夏男人的没用,否则师兄我又哪有机会趁虚而入呢?”
“你!”褚飞烟气得眼泪都下来了:“你简直就是个禽兽!”
安倍剑护耸了耸肩,一脸无谓地说道:“做禽兽总好过禽兽不如吧?”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褚飞烟何曾见过如此寡廉鲜耻的人?当下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