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被石头收拾的非常好,暖和的穿单衣都不冷,买的花摆放在墙边,有的都开花了。
外面寒风刺骨,屋里却象春天一样,绿意葱葱。
秦月在屋里来回溜达了一会儿,躺在软塌上,这是石头特意从府城买来的,特别的柔软。
“媳妇,旺财酒楼的找过我,想再买几个菜谱,还有咱家的蔬菜也要订?”
“跟他说,今年没种,不供应了。”
“哦,媳妇是不是还在记恨着他?”
秦月轻哼一声:“记恨谈不上,你可知道,每年旺财酒楼往咱家送的年礼,都是药铺的许掌柜自己掏腰包送的?”
石头摇摇头:“不一样吗?”
“哼,怎么能一样,许旺财不比他哥有钱?为什么年礼要让他哥出钱?从我这里赚走那么多钱,还救了他孙子一命,不值他亲自送点礼?”
“你的意思是说,他在吸许掌柜的血?”
“哼,以前觉得他还可以,现在,他不是个深交的人,我不想和他来往了。”
“那为夫就听媳妇的,回了他就是。”
“嗯,等见了许掌柜,问问他,到底为何,难道就因为许掌柜至今一个人,没人继承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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