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问道。
“咳~,我男人好赌,又把家里的银子输光了,连朝廷发的麦种也卖了,这不,地一直空着都没点上种子。”
“你在愁种子,还是愁以后的日子?”
“都愁。”
“呵,你说说,你嫁这样一个男人有什么用?不但不养家糊口,还帮倒忙,不如,废了他,也好过让这个家继续穷下去。”
“不行,不行,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他打你可以,没钱了卖你和孩子可以,你怎么就不能废了他?又不是要他的命。”
“这。”
“哼,即然你愿意,那又何必哭泣,回家继续过那样的日子就好。”
“可是,他若真的废了,我们这一家?”
“他不废,你们这一家就好了?”
“总归是个全活人,到时候没人敢欺负我们。”
秦月哈哈大笑起来:“他赌疯了连你们都卖,还会护着你们?真是可笑。”
秦月懒得跟这种人说,就象对狗弹琴一样。
“走,上车,赶路。”
妇人喊住她:“这位夫人,要怎么废他?”
秦月随手扔给她一颗药丸:“化到水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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