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只有一个老妇人,在唱独角戏,看来,是她一厢情愿来这里闹事。
她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动儿,她说咱们欺负他们,那就好好欺负欺负,不能污了这名声。”
“是,夫人”
老太太扭头看到秦月:“你,你就是那天那个行凶的主犯。”
“嗯,我真后悔,没当天打死他,怎么着,你也得跑一趟,这样多省事呢?”
“你,你无耻。”
“嗯,我无耻,你儿子有耻,你儿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儿子霸点人家田产,你儿子和有夫之妇勾勾搭搭,你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下毒害死了人家的丈夫,这样的事,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他该死!死的好!”
“你,你血口喷人。”
问问济州府的百姓,你儿子仗着赵知府的势,害了多少人,一查就知道,还用得着我在这里喷你?
“没有的事,你害死了我儿子,总得要比个说法。”
原来,目的是这个,她借着为儿子报仇的晃子,想敲诈自己。
看来,这个老妇人,并没有多爱自己的儿子,老的都快进棺材了,还想借着儿子的死,捞些钱财。
“看在你年纪这么大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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