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白了他一眼:“你整理就盯着我的袖口,其实,我那是障眼法,东西能随意我的意念,想出现在哪儿,就出现在哪儿。”
“意念?”
“就是心中所想。”
“原来如此。”
“以前武功差,没有胆子这样,后被人知道后,想好好过日子也不能,现在嘛,谁来也不怕,就大胆喽。”
石头咪着眼睛一笑,一口大白牙露出,都两孩子的爹了,看上去依然那么的年轻。
本来他就不老,只不过,又当爹,又当先生,把自己心理整老了。
“这是牡丹,这是月季,这是你说的玫瑰,这是茉莉,这是芍药,呀呀呀,只有暖房才能在冬天养出这么好的花。”
“暖房?呵呵,我那里岂是暖房可比,这花都成了树。”
“对,对,这样的,有百年了吧?”
秦月在炭盆上烧上水,在茶壶里放了茶叶,南方没有炕,倒是有茶桌,也能盘腿坐着,但只限于两人。
石头把花盆在屋里摆好位置,坐在秦月对面。
两人刚要喝茶,星海他们跑了进来。
“娘,娘!”
“喊什么,书院学的礼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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