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记得吗?”
老夫人想了一下:“记得,就是卖了宅子,逃到青州,生怕于蛋找着的那个女人吧?”
“是的,她今天带着男人,回村显摆来了。”
“哦,那就让她显摆,咱村哪个都比她过得好。”
“我有个疑问,不是说她改嫁后,在那边说一不二,可我瞧着好象她怕那个男人似的。”
老夫人多精明,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
“那个男人,也许明面上看得不起眼,粗人一个,内里可能隐瞒着什么,只要不害人,随他们去吧,咱们过好咱们就是。”
“也对,是我瞎操心了。”
胡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一走,宁夏冒了出来。
“我去瞧瞧?”
“去吧,那个男人有问题,小心一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
老夫人隔着窗户,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气。
“这个天,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出来嘚瑟,还真是本性难移。”
说着话,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老夫人一喜,忙喊了起来。
“快,快,给我披风披好,下雪了,我要出去走走。”
每年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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