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五官英俊,就是这脸色,刹白刹白的。
秦月翻了翻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手,这才把脉。
还有微弱的脉博,只要有脉就好说,她问家属:“医馆的大夫怎么说的?”
“他们说病入膏肓,已无药可救。”
“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拉肚子?”
“对,对,吃了药也不见好,大夫也束手无策。”
“你们医馆的大夫是哪里人?”
家属一愣,随即说道:“兰陵国人,是用我们的土办法救治的。”
“就没有中草药?”
“没,没有,以前倒是有个外来人开医馆,被我们的士兵给抓走了,后来就没人再过来开了。”
“真是蠢,连大夫都抓,他得了疟疾,要是有东周的大夫在,开副药方熬了吃两天就会好。”
那些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秦月随手取出一颗药丸,连水都没有,直接塞那少年嘴里。
药丸入口,沾到唾液就化,它象甘泉一样,让少年在昏睡中,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
大家都盯着少年的脸,过了一刻钟,小脸慢慢的有了起色,胸口也有了伏度。
激动的家属立即又跪在秦月面前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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