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喝,又不能敷了使者的意,全推给我,太坏了。
“殿下,殿下。”我小声连齿对李绪说,“注意礼节。”
他把果盘抱的更紧了,生怕我吃一颗。
皇帝皇子......我把关于李绪的“父慈子孝”都想了一遍,北国使臣在这里,当真放任不管?
皇帝连瞥都不瞥李绪一眼,一心关照使臣,三儿子还是不在,二四早嫌酒难喝跑了。
我抿着嘴,眼角垂下,甚至不敢委屈出一滴眼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杯闷下,解尽千愁。
空荡荡的腹腔忽然涌入猛烈的血酒,途径之地如灼烧之痛,野兽的气味从我鼻腔扩散,等我回味之时,唯有难喝二字贯彻。
我望着李绪手里的果盘,已经被他吃空了,我咽下酒气的口水,摆明了想整我,此时我气性上头,脑袋一热,一杯接着一杯喝,全然不顾后果,再醉能醉到哪里去,区区一壶酒。
“坏种。”我用拳头狠狠怼了一下他,烈酒麻痹我的全身,让我格外大胆。
李绪抬手揉一揉锤疼的地方,眼睛还是停留在汹涌壮阔的入阵曲上,舞女佩戴金黄半遮面具,手持长剑优雅挥舞,被围在中央的琵琶女表情肃杀弹奏,不知是醉酒原因,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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