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七品官,也敢对本将军指手画脚。”
我没见过金子,怕他以为我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故作高深,询问着:“将军想杀宁荷?”
“是。”
“将军当真要杀?”
“能保一时算一时”
“将军再想想,真要杀一个苦读数十年,考中入仕,为民着想的好官?”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不差他一人。”
我听后笑了,拿出两锭金子,“听说大理寺里有陈将军的人,半月前宁荷在兵部得罪李绪被圣上调任大理寺,二者必然有嫌隙,不如一石二鸟栽赃嫁祸?”
见我叁问是否杀宁荷,陈将军肯定能看出端倪。
空荡荡的屋子只有我轻息浅笑,“命,小女就不取了,将军要信我,现在除掉他的命,只会加剧家族的衰亡。”
从陈府离开,真是好大的府邸,比我们住的破落陈旧王府都好,奢华还不够,权力还不够,再不满足就会死。
我回到街头,找到环姑,她还在看杂耍看得起劲,我给她几个铜钱,既然卖力博众欢呼,该有得赏。
再看另一边已经迷路的李绪,正在一个摊位好奇摆弄,明明很喜欢外面的世界,却在空闲时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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