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官兵来之前撤离,正当想走的时候,想起老何身上是不是还有点金戒指玉扳指,贪念从心中油然而生,回到他尸体旁,发现他竟还有口气,黑白交错的胡子上沾满血迹,好一副凄凉模样。
“如何?”我一脸得意的问他,“本郡主那不叫蛊惑人心,是诉说事实,还有我并不是宫女,北国从未有齐昭被废的诏书,他依旧是恪王,我依然是他与王妃所生的嫡女。”
被你们这群老狐狸低估很正常,其实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途半顺不顺的。
我抢走老何身上的财物,正想离开时,正门被踹开了,我紧忙找个地方躲起来,观察动向。
灯火明黄温柔,可来的李绪却从这暖色中割裂出冷白的病色,唇已经没有任何颜色,撑着一口气带人搜查。
李绪率先上前查看趴着的老何,发现地板上有血字——“赵”,还有个叁点水没写完就断气了。
临死也不忘拉我下水,我脸上的五官扭作一团,回去面对李绪不知是何等心虚。
官兵紧跟着上楼,李绪立马抬脚抹去血字说:“人逃了,从后门追。”
趁着乌泱泱的官兵从后门跑出,我悄摸摸蹲着下楼,爬着爬着心中庆幸自己没有被发现,沾沾自喜时发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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