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的怪异空洞顿时呈现在他眼前。
还记得当时我们在地下室翻出的那对生锈的铁铐吗,看形状应该固定在墙上用的。
你不觉得墙上这两个坑之间,恰好是一个人展开双臂的距离吗?
简直跟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陆凛的语调没有什么情绪,笑容颇为古怪。哥哥那背靠着墙,双臂毫无反抗伸开的模样令他不寒而栗。
一阵冷清的风卷过,蓝叶云杉窸窣作响。陆冽阴沉地转过头不再看那人。
事到如今,他早已变得和自己最恨的人越来越像。
“你睡昏头了么,Lyla?”即使被冰冷的手术刀直指咽喉,陆凛也还是那副漫不经心态度,语气像远不可及的雪山一样高高在上。
她可杀不了他。他身上拴着陆家那条拆不掉的狗链子,一个他被要求随时佩戴的腕带,只要监测到他受到任何伤害都会触发警报。这就是生活在阴影中的代价,他的冽曾经历过的一切——作为陆家的种,他们甚至不可能自杀。
而且,她这幅摇摇欲坠的样子又有什么胜算呢?血液里高浓度的镇静剂还在拼命将她拽向黑暗的深渊,微弱的意志在被清醒地蚕食,光是握紧那把手术刀都已经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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