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妆奁,看向自己的嫁妆,层迭有致的雕花盒子,里面是点缀着翠玉的海棠头面,累丝嵌宝。
我裹紧了身上的狐裘,没有再回头。
才来三天,我就极度不适应这里的生活。
毕竟我十指不沾阳春水,却要凌晨起床打扫卫生,上午采集草药,还有长时间的清洗、晾晒、挑选,日复一日,中午去吃饭,结果菜是水煮的,压根看不到荤腥。
我都懒得理制药院的人,制药院的负责人叫我去打扫卫生,清理污水,我会直接说:“你们把我当什么?”
现在天气有些冷,这边又处于荒郊野岭,早上冷水打在我的手指上,自己都能难受一天。
负责人明知道我的身份,只来催了一次,就再也没来过。半个月过去,还是没有人来接我回去,制药院的老师像鬼魂一样在我身边游荡,我也跟他死倔着,始终不肯迈出一步。
直到今天,有几个老师说:“你怎么早上不去采药,这都快十点,再不去太阳都落了。”
我已经气笑了,强撑着身体走到杂物室,拿起镰刀就摔在地上,周围的人看到了,吓得魂飞魄散。
气氛冷凝不已,有个年轻男子从门外过来,顿了顿脚步。
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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