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楚徽的意思,画舫谁做东并不重要,现在就问我想不想去。
我告诉他,自己需要考虑。
目前是十一月中旬,主持祭典的叶正仪仍没有回来。
城内的祭祀、祭典、祭祖,皆是不同的概念,大祭司在其中担任的工作主要是药理,其他的东西我并不清楚,而白玉轮与祭司这个身份无关,这是我们家的东西。
距离上任大祭司离去,大概过了几十年,城里精通药理的人不算少数,为何祭司之位空缺多年。
我到现在都十分疑惑。
等到我再次见到真夜,是某天的中午。
把礼物放到桌子上,我对他表示了感谢。
“太客气了!我才要感谢大小姐!”
见到真夜热烈的笑容,我一时间思绪万千。
他是个很开朗的男子,有时候我需要他情绪的带动,不然容易困在死胡同里。
真夜听说,这是特意送给黑炭的,立马叫人把黑炭抱过来。
“不用这么大张旗鼓吧,太麻烦了。”我劝说他,“这是陌生的环境,外面还有很多人,并不方便。”
于我再三的强调下,真夜只能遗憾地颔首。
屋子里太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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