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边干什么。
我也很担心叶正仪,可看见他冰冷的眼神,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与此同时,我开始担心起我身边的所有人。
瘟疫是有传染性的,也有致死性,在这个月里,我去过太多地方,包括但不限于医馆、药材店、酒楼、饭店、学堂、裴扶卿家。
如果我让身边无辜的人染上瘟疫,我是难逃其咎的,甚至罪该万死。
想到这些,我哭得不能自己,从下午一点开始哭,一直哭到凌晨,肝肠寸断。
叶正仪在旁边说什么我都不想听,我让他赶快走,结果他也不听我的,过度的精神紧张下,我开始扶着床呕吐,只觉得自己已然魂断。
如果我害死了无辜的人,裴扶卿、裴扶卿的家人,还有叶正仪和真夜等等,我这一辈子都洗脱不了这种阴影。
叶正仪是这样安慰我的:“当年你学习药理,是有意义的。”
不管叶正仪怎么说,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心知肚明,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我都要畏罪自杀了。
不幸中的万幸,我得是风寒,并不是瘟疫。按照叶正仪的说法,他给我喝的汤药都是治疗风寒的,我也确实在两天内就痊愈了。
接下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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