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难以诊断是什么疾病,就说是疑难杂症、或沾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对这件事有点担心,即使我对父亲极为不满,但这个家肯定有无辜的人,我不想她们受到病痛的折磨。
而连续几次去询问母亲,得到只言片语,无法窥见其中的内幕。
裴扶卿来看望过我,见到我憔悴的样子,气得不轻。
“你搞什么,精神萎靡成这样?”
我回答道:“没事,最近没有休息好。”
彼时叶正仪就在旁边,他平静地瞥了我一眼。
裴扶卿陪着我快半个月,期间我在她口中得知,城内最近发生许多事情,大旱、大涝、冰雹奇异的交织在一起,近年天气越来越奇怪,极端的炎热让城邦的人们苦不堪言。
城主府为了救灾,也算尽心竭力,甚至多地出现饥荒,持续的高温与干旱,不得不祈雨。
“按说瑞雪兆丰年,我们很久没看到过漂亮的雪景了。”裴扶卿说。
“好像是这样。”
隔日,我的精神好了许多。
裴扶卿说带我去北城区玩耍一下,就当散散心了。
北城区有很多名声远扬的地方,我跟她去了一家学堂参观、游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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