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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扶卿说:“因为看不出他是个异邦人吧,可能这是他祖上的历史。”
“那他还能在北城区演讲?也是奇怪。”
胡姓男子长得像狐狸,在城邦中十分有名望,话语颇具影响力。
尽管如此,旁边有几个学生态度激烈的辱骂胡姓男子,骂他是卖城贼,演讲一些颠三倒四的言语,还跟外邦人勾结,妄图篡改城邦的历史与典籍。
这件事算个小插曲。
游玩结束后,由于瘟疫还未结束,医馆的工作并不轻松,我也会关注这方面的消息。
在酒楼里来回踱步,可能是我的心情太明显,真夜忍不住问:“您还在担心瘟疫的事情吗?”
我又想到叶正仪当年的话语。
“没有,只是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这时真夜向我提议,我们一起去画舫上游玩。
我肯定不会答应,根本没这个心情,但在他的盛情邀请下,自己也只能搪塞两句。
待回到家后,我看见倚在软榻上的叶正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特别厌恶他的那句话,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但这种厌恶太深重,让我没办法跟以往一样看待他。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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