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半个月未有出门,听说有几人递了拜帖过来,也没法关心了。
抽时间去酒楼一趟,原本是准备听说书人讲讲城内近日发生了什么,却见隔壁桌有几个人在聊天。
其中光头男子,神经兮兮地说:“大世族里仆从的位子,我这里有明价买卖,你们可有想法?只要十八万钱。”
旁边两个人接连起哄,说这不是卖官卖爵。
光头男子却大手一挥,说这种低微的位子算什么卖官卖爵,多少人抢破头都想挤进世家大族,比起读书万卷,不如快快走他这捷径之道。
这时,有人左顾右盼一番,才紧张道:“你别张扬啊,这种路子,肯定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十八万钱只是仆从啊,其他位置不保证,且这只是主城区的大世家,我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兄弟们考虑一下!”
待到我走出酒楼,只觉身体不适。
这几个月始终不痛快,不断、反复的发热,多少补药也灌进去了,仍无力回天。
彼时我还未有白玉轮,我就察觉到自己时日不多了。
所以我不得不给自己安排后事,包括但不限于财物划分、事物交接、收集文书。
最后拜托裴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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