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捆钱跟打发叫花子没什么区别,除非是一箱金条,他才会高看一眼。
毕竟他走到这个位置,属实看不上两百捆钱,跟他相同地位的亲戚也如此认为。
他们两日就能拿到两百捆,还都是手底下喽啰似的商人送的,属实没新意。
大搞卖官卖爵、牵线搭桥的事情,也是我爹擅长的。
我爹对面是个卷头发的女子,我需要喊她姑姑。
落座之后,几个人开始商谈。
首先是我爹,他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我爹长得白净,在亲戚们面前,倒是言之凿凿,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把清正高洁刻脑门上了。
“怎么能说那人在击鼓鸣冤!分明是诽谤我侄儿!下面的人办事不力,竟把脏水泼到我们家里!”我爹颠倒黑白有一套,说得义正言辞,嗓门要把厅堂震碎了,仿佛他才要去击鼓鸣冤,“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定要他们造谣诽谤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堂哥的罪名板上钉钉,受害者的家属带着断手去击鼓鸣冤,几番遭受阻拦、打击、胁迫、威逼利诱,面对铁证如山,也只有我爹敢这样断案了。
幺爹闻言,只是笑道:“瘟疫之后,我知你们操持不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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