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不轻,他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男子松石色的衣裳贴在自己的肌肤上,布料冰冷而滑腻,十分怪异的触感,像是被蛇缠住了。
见到叶正仪眼底的忧虑,我忽略掉内心的不适,安慰他道:“没事,说不定还在卧室,我得先找找。”
叶正仪把我重新放在轮椅里,他蹲下身,很是郑重地说:“明爱瑜,如果你留在家里,你一辈子没有任何烦恼,你不会缺少任何东西。”
如果我没有经历当年的瘟疫,可能会像他说的那样,度过幸福快乐的一生吧,有时候从噩梦里惊醒,总感觉自己问心有愧,没有救到那些人的命。
我的心伤,他不会懂。
叶正仪可以轻易说出:“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我永远不能说出这句话,自己真正见证过血湖地狱,人不能作为物品,不是一捆柴,不是一张纸,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耗材。
如果按照叶正仪的说法,那城邦绝大部分人皆是燃料,这跟灾难没什么区别。
“哥哥,如果我是贩夫走卒的后人,你应该也会说,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吧,”我垂眸看向他光洁的脸,“请你相信,世界是个循环,如果我有天在你前面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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