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烧红了一片,比运动后的红更加病态一些,像是干枯的玫瑰花一样的颜色。
如果是现代社会,烧成这个样子只要一两粒退烧药,再安心睡上一觉就可以好上大半了。
然而在这个接近维多利亚初期的鲁尼亚王国,生病,尤其是发烧,其实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羿玉只能先想办法降低自己的温度,同时思考应该如何给自己治病。
喝了一杯热水之后,喉咙舒服了一些,羿玉总算有了点主意。
之前有一次他和史蒂夫在蓝胡子酒吧等着发工资的时候,曾听到有人闲谈,说码头附近搬来了一个很会治病的药剂师。
当时羿玉没怎么注意,只是听了一耳朵,现在确实有些意动。
他将额头上的湿棉布拿下来,试探了一下温度,还是很烫。
不能再耽搁了。
羿玉下定了决心,将小火炉熄灭,房门锁好,离开了白枫街16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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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蓝胡子酒吧里,客人并不多,但也不算少。
乌维·泰勒给码头工人们发放完“半截儿”,一进到蓝胡子酒吧,就看到沃尔夫·泰勒坐在吧台前,正在捣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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