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而不是鱼龙混杂的码头区。
乌维·泰勒有些眼馋地看了一眼沃尔夫泰勒手里抓着的挎包,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他有着这个时代——甚至不止这个时代——男性长辈的通病,很不愿意向年幼者承认自己的真实心理。
比如说他现在其实很想拿着那个挎包试一试。
沃尔夫·泰勒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但他装作没有看到。
重新背好挎包,他还伸手拍了拍,里面是干瘪的,但是早些时候,那里面装了一套衣服。
吧台里的棕头发酒保一直揶揄地看着这对叔侄。
就在此时,蓝胡子酒吧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酒保瞥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了一张很是眼熟的脸。
皮肤是现在上流社会追求的雪一样的纯白,头发是暗金色的,眼睛是灰蓝色的,与平时不同的是,少年那雪白的皮肤上正泛着干枯的嫣红。
“哦,他生病了。”酒保了然道。
羿玉其实这个时候走路都有些发飘,他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似的,有些触不到实地。
幸亏他的决定做得很及时,若是再晚一些,恐怕他也不能这么顺利的地就来到蓝胡子酒吧。
沃尔夫·泰勒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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