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泰勒就让人关了后门,并看守住前门。不过一直没有人离开,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发现蓝胡子酒吧已经戒严了。
甚至就连羿玉的住处,乌维·泰勒都派人过去了。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大家都在工作的时候,白枫街16号里只有少数几个人,也都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沃尔夫·泰勒跟乌维·泰勒说完话之后,抬腿就向二楼走去,甚至都没有顾得上自己的挎包。
……
二楼房间里,羿玉已经快要睡着了。
他侧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视野有些模糊,脸颊更是红得吓人。
他甚至没有听到沃尔夫泰勒开门进来的动静。
房间是沃尔夫·泰勒平时休息用的,他刚才没有把羿玉领到其他的房间,而是带到了这个房间。
沃尔夫·泰勒进门之后就朝着床边走去,发现羿玉有些神志不太清楚后,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开始脱衣服。
脱衣服的过程里,沃尔夫·泰勒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平淡得像是在做任意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这本来也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如果房间里没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因为生病而毫无反抗和清醒意识的漂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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