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泰勒勾勒出来了;因为生病而苍白干枯的唇色渐渐变得健康了许多,却还是与平时的光泽不能比。
如果不是担心总是提着被角,冷风会不利于羿玉恢复,沃尔夫·泰勒能够维持这个姿势一整天。
被角放下,心底的满足与柔软立刻就被焦急的渴望取代了。
沃尔夫·泰勒觉得这很奇怪。
事实上,从好几天前就有些奇怪了。
他之前也在码头上见过菲利克斯·桑切斯,当时只是觉得这小白脸阴沉沉的,可是从某一天开始,沃尔夫·泰勒就觉得这小金毛莫名顺眼了许多。
那天,沃尔夫·泰勒一如往常地将酒桶送到码头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工人们买啤酒。
菲利克斯·桑切斯是在人少了一点的时候过来的。
他看起来与周围工人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顶多长得好看了一点……好吧,是很多。
可是当他跟沃尔夫泰勒说话的时候,沃尔夫泰勒表面上没有很在意,实际上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他说话的时候有种特别的节奏,而且吐字相当的字正腔圆,听起来有些“弹”。
他喝淡啤酒的动作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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