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可以再回去睡一会儿。”
确认这床的其他部分还算坚固之后,羿玉走到窗边,拉开一些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我差不多也该起来了。”羿玉没有忘记与德拉贡的约定,他回过头,目光投向沃尔夫·泰勒,“沃尔夫,你没有被受伤吧?”
今天的波内堡又是雾霾笼罩的一天,再和煦的阳光在穿过层层雾气之后都成了冷调的光线,如同一捧水,怜惜而温柔地洒落在羿玉身上。
这种光线并没有令他看起来多么圣洁不可侵犯,反而显得有些阴郁邪典。
可羿玉从来就不是天父身边快乐环绕着的小天使,他是在码头区长大的瘦削却坚韧的野草。
野草生长在墙角砖缝里,很少见到太阳,看起来总是有些蔫蔫的,却从不放弃自己。
他很适合这种冷调。
沃尔夫·泰勒怔怔地盯着羿玉看了许久,久到羿玉都以为他是摔傻了的时候才打了个激灵。
“没有,我没有受伤。”沃尔夫·泰勒随手扔开一块木头碎片,扯了扯被子,“我的皮肤很坚硬,不用担心我。”
看到沃尔夫·泰勒的动作,羿玉反应过来,他似乎是裸睡的,自己不出去,他就没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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