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的,尤其是正年轻气盛的温洲白,大约是叛逆吧。
“大师此来所为何事?”温洲白问道。
温夫人沉默了一下,没有先回答温洲白的问题,而是看向了空乐。
空乐摇头:“女施主所求之事已是不成了,慢了一步,便处处都来不及,还请女施主见谅。”
话音刚落,那股勉强支撑着温夫人的精气神便泄了大半,她面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半晌后化作一声长叹。
“时也命也……好事怎么可能都让我轮上呢?罢了,大师,劳烦您在家里歇上几日,为我可怜的儿子做场法事,顺便……瞧瞧我那儿子如今怎么样了。”
空乐略微俯身,然后就先一步离开了。
温洲白盯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回过身见温夫人一脸疲惫,不免有些担忧,亲自捧了茶端过去:“太太,您和那个和尚打什么机锋呢?”
温夫人接了茶,喝了两口:“一些陈年旧事罢了,空乐大师精通医理,秋妃昏迷不醒的时候我就派人去请他了,只是……慢了一步。”
温洲白听出温夫人有所隐瞒,可看着太太疲惫又悲伤的面容,他到底是将那些疑问都压了下去,让人叫了饭,陪温夫人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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