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了一侄,叫温辰安对这人世又多了许多的眷恋,竟不舍离去。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身体已经恢复了许多,遭遇变故吐了血也没有躺在床上下不来,可他生怕是错觉,抑或只是回光返照……
被空乐这么一说,温辰安心里不免生出喜意,却又浮出更多警惕:“多谢大师吉言。只是我有一事不解,还望大师答疑解惑。”
空乐道:“自无不可。”
他答应得爽快,温辰安心中警惕便去了三分,索性直言:“既是为了我这残躯,为何是深夜在此约见?”
重点其实不是小佛堂,而是约见的时间,以及空乐特意嘱咐,让温辰安避着人前来。
空乐沉静的目光注视着温辰安,片刻后摇了摇头:“佛曰,不可说。”
若是只听空了这句话的字面意思,还以为他是不愿意说,但温辰安粗通佛法,知道这句“佛曰,不可说”的本意指的其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就全错了,只有凭心去感受。
小佛堂里一时沉默下来。
香案上的香已快燃尽了,空乐又取了三根续上,然后就准备告辞了,经过温辰安身边时,步伐顿下,脸上浮现出几分迷茫,后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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