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照面,就将什么“老天爷看不下去了”的之类的话安在人家身上有多不好,不过闲言碎语罢了,谁还能较真不成?
况且事实本就如此,这温家少爷正值壮年,忽然不明不白地就没了,谁知道是不是这刚进门的温家男妻克死的……
温家在这县里一亩三分地的地头蛇当了太久了,底下的小蛇自然不满,想多分一杯羹。可是地头蛇蒸蒸日上,底下小蛇哪里敢贪吃,只有将满腔愤怨从其他地方发泄出来。
几个说闲话的从温家出来之后又特地寻了个酒楼,吃酒聊天儿、听戏唱曲儿。
潘成周带了一身脂粉味儿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边沉得都要滴水了。
家仆将他抬到床上,出去打水拿帕子,准备给他擦洗。
这时候,潘成周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脑子里像是有浆糊在翻腾,胃中上下翻滚,隐隐想吐。他粗着嗓子喊人,刚刚才出去的家仆却似没有听到似的。
潘成周有些生怒,醉醺醺地从床上坐起来,隐约瞧见门口站着个人,便张嘴骂道:
“你这贱皮子跑哪儿去了?不知道老爷我吃了酒正难受呢,赶紧拿了痰盂过来……呕——”
潘成周都没骂完,胃里就开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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