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也不能羞辱我,尤其是……秋妃刚刚离世,又遭大难,老爷三番五次当众为难辱骂我,是何用心?”
温老爷竟像是恨极了温夫人,抬手便要去扇她,一旁的温洲白扼住温老爷的手臂。
“老爷病了。”面容已显锋利的少年轻描淡写道,“送老爷回去歇息。”
温老爷的手还被温州白定在半空中,闻言不可置信地瞪视着温洲白,仿佛第一次正视这个向来被他认为莽撞无知的子侄。
“你敢?!”
温洲白撂开了温老爷的手,温老爷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三个矫健的小厮,一左一右一后地扶着温老爷离开。
说是扶着,其实是架着。
不止如此,在温老爷的叫骂声逐渐飘远的时候,温洲白又道:“老爷的病需要静养,日后不许拿琐事惊扰老爷,若有不从者,不必留在家里了。”
在温家伺候的皆是家生子,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温家,若是主家不要了,发卖出去,便是阖家一起发卖。
新买主对待这样被旧主全家一起发卖出去的家生子,有的是调教的手段。
羿玉与温辰安旁观全程,倒是对温洲白表现出来的能耐不觉稀奇。
羿玉是觉得突逢大变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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