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片刻，眉头拧得更紧，瞳孔都有些震颤了。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温秋妃浓眉大眼的面庞。
仿佛是觉得羿玉反应太平淡了一些，在颈侧写下“夫人”的鬼手开始重复比划，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夫人”，若是换成人言，恐怕比八百只鸭子还要聒噪。
它“吵”得羿玉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压着佛珠的那只鬼手越来越用力，羿玉举不起来手。
羿玉抿着嘴唇，一会儿在想这只鬼会不会不是温秋妃，一会儿又想它不会也是祝夷吧，偏偏每种可能性没深入思考多久就会被手背上一个又一个“夫人”打断。
偏巧此时还是夏日，手背上的冰凉倒也挺解暑……
羿玉不想坐以待毙，只是每次刚刚一张口或者有想要起来的动作，写字的东西总是反应迅速，轻巧地压制住羿玉。
羿玉尝试了几次，索性另辟蹊径。
带着佛珠的手被结结实实地压着，另一只手手背上被写着字，羿玉在那东西写字间隙之间手腕翻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身后的东西一下就僵住了。
羿玉在那只鬼手上写字。
‘你是谁？’
写完之后，它还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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