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温秋妃与温州白,他觉得自己已经是大半个身子都在棺材里的将死之人了,多活一天,让双亲晚些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好。
至于温秋妃与温州白,也都不垂涎唾手可得的温家富贵……
实在是有些奇怪。
回过神来,羿玉发现自己思绪发散得有些太远了。
本来只是在想白天的事,结果跑偏了。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夜已经很深了,高度运转过的脑袋甫一放松就感受到了困意。羿玉无声打了个哈欠,蹭了蹭枕头,闭目睡去。
同一时刻,小佛堂里,有挺拔而僵硬的人影立于佛像前。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自拂柳离奇暴毙后,除了羿玉与洒扫婆子以外,鲜少有人出入小佛堂,可这小佛堂里的香火却是一刻也没有熄灭过……
短短一个多月,由厢房改成的小佛堂就被香火味腌入了味,就连后院里也常常飘着发丝般的细细香雾,连院中的参天古树都沾染了些许。
盖着红布的佛像居于飘渺白雾之上,垂在香案上的红布布摆无风自动,时而左右飘忽、时而上下吹动,即便如此,却是始终无缘得见庐山真面目。
僵硬人影在佛像前伫立许久,直至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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