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怕吵醒了羿玉,没有说话,只点了下头。
院里的几个人迅速动起来,四人开了东厢房的门,手脚麻利没发出声音地将八个嫁妆箱子合为三个搬出来,剩下的一人到小厨房里处理药渣。
而黑衣人抱着羿玉,离开了三全院,径直往一处偏门而去。
偏门外,一辆马车停靠在侧。
不多时,车轮声轱辘轱辘地远去。
·
昨晚喝了酒,羿玉睡醒时还有些困顿,闭着眼抱着被子醒神。
理智渐渐回笼,羿玉开始察觉到不对劲。
首先是被子,因为温辰安身体不好,他们用的被子其实不是夏天最薄的被子,可是现在被他揉在怀里的被子却轻薄得要命。
其次是床,羿玉身下的床比他每天睡得要软和许多。
最后是味道,不同地方的气味是不相同的,三全院的上房里有挥之不散的药味,然而羿玉此刻呼吸到的空气一点儿药味都没有,只有淡淡的熏香味。
……他现在到底是在哪里?
三秒之后,羿玉“腾”一下坐起身,入目所及是全然陌生的房间。
这里比三全院的上房宽敞一些,或者说是没布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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