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间还能看到寝衣的带子,完全称得上是狼狈的样子,不免有些心慌。
连番催促之下,轿子不算很稳,温辰安颠簸一路,却不显半分疲态,反而愈发清醒。
他看向温夫人,陈述了事实:“母亲,我的妻子不见了。”
温夫人手里的佛珠摔落在地,发出一串脆响。
·
一处不知名的宅子里。
羿玉坐在屋子里发呆。
他倒也不是情愿发呆,而是已经将所有能做的事都做过一遍了,最后无事可做,只能发呆。
将他偷过来的贼人不在这里,羿玉想见也见不着。
这座二进的院子一眼就能望到头,除了羿玉之外只有四人:头一个发现羿玉醒了的妇人李娘子,一个锯嘴葫芦般的厨子,还有两个守在门口不挪窝的彪形大汉。
羿玉试着从他们口中套话,李娘子只说些无关紧要的,羿玉再一逼问,她就直哭,眼睛跟水龙头似的,不需要酝酿就能窜出眼泪来。
而厨子更不用说了,羿玉都形容他为锯嘴葫芦了,问三句话都答不出半句。
守院的两个彪形大汉也不曾对羿玉无礼,羿玉说话他们也不敢不答,可是一问道关键的地方就支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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