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就是在明说了。
温洲白拧着眉头:“太太不必担忧,辰安兄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会落到太太所说的那种地步。”
温夫人面色铁青,却怎么也说不出“你怎么能将人带走”这种话来。荒唐,实在是荒唐!
母子二人僵持住了,最终还是温洲白叹了口气:“太太,你放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难道我还会害辰安兄与少君吗?”
温夫人神情微动,犹豫地看着温洲白。
少年儿郎为了情情爱爱昏了头实在是再常见不过,只是摊到温家头上,这吸引了少年儿郎的美色不是女子而是男子,不是外头的人而是自家的人……
再一联想到批命词,求而不得……温夫人更是心绪难言。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若是一味压制温洲白,岂不是应了那句“求而不得”了?
造孽,真是造孽!
温家种种,暂且不提。二进小院这边,温洲白已叩响了房门。
许是因为紧张,许是因为习惯,温洲白开口所言却是:“少君,是我。”
房门一下从里面被打开,穿着整齐的羿玉站在门口,神色前所未有的冰冷,看着温洲白的眼神几乎是看向一个素未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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