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扫了一圈,走向羿玉,“这么晚了怎么还待在院子里?”
羿玉瞥了他一眼,略有些迁怒,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白天睡太久,到了晚上反而睡不着了,索性出来吹吹风。”羿玉倒不是在随口敷衍温州白,他白天确实多睡了些,不过晚上还能继续睡着而已。
温州白听了,神态略有低落郁闷:“这里确实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明天我叫人送些来。”
羿玉没有拒绝,他总不能一天到晚地疯狂用大脑思考,总要找些事情来打发时间。
“家里有什么事发生吗?”羿玉问温州白。
平时一件事都能详细说上半天的温州白,这次却罕见地迟疑了一会儿,才道:“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
羿玉站直了:“什么大事?”
温州白道:“祠堂被烧了……”
这个时候祠堂被烧了可是大得不能再大的天大的事情,怪不得温州白刚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毕竟祠堂被烧这种事情很容易联想到祖宗发怒,或者这家人品行低劣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温州白开了个头,但是能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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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天干物燥的时候,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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