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温洲白时,他正代温辰安给羿玉挑红盖头,一手执秤,一手负在身后,微微垂眼看着羿玉,目光由轻慢变得怔愣。
正想着,一种难言的熟悉感忽然窜上脑海。
三十五六岁的温洲白、三十五六岁的温洲白、三十五六岁的温洲白……
一个同样负手而立的身影出现在羿玉脑海中,迷雾笼罩着的面容逐渐清晰,那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熟悉是因为这张脸上的五官羿玉不知道曾经见过多少次。
陌生是因为那张脸变得更加成熟,少年时的青涩随着岁月的流逝而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轮廓,更加清晰的骨相。
但眼角眉梢处的细微表情,说话时的神态,偶尔的惯性动作……这一切还是有少年时的痕迹。
静心堂里的那个什么窦大人分明就是年长许多的温州白!
这又与温双双所说的话对上了。
——温洲白中了进士,以探花之身加上自身聪颖机敏,当然官运亨通,三十许岁的年纪就穿上了绯袍,以天使之尊调查大案。
但是这又产生了一个悖论。
三十多岁的温州白负责调查的大案正是十九岁的温州白家中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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