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像通体瓷白，羿玉擦半天也没将水弄脏一星半点。
直到最后已经擦无可擦，换成了人恐怕已经被擦得秃噜皮的时候，羿玉才将东西撂下。
但擦佛像消磨的时间已经够他再找到一个借口：“仔细想来，我今日到底莽撞了，既不曾询问明王意见，也未曾按照礼数行事。”
说着，他搬了个凳子坐到明王对面，对着一动不动，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邪异佛像，正色询问：
“明王，你如何作想？”
在他的正直又认真的目光里，佛像由白瓷质地逐渐多了几分血肉灵活，又过了一会儿，它已然与之前环境中差不多了。
它歪着一个脑袋：“于明妃而言，这些事情很是重要吗？”
听它话音，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之前被摔碎两次，又被烧了一次的事……
羿玉严肃颔首：“当然，此乃人生大事。若是连这等大事都毫不在意，又与动物何异？”
闻言，明王歪着的那个脑袋状似若有所思：“动物？”
它似乎有些犹豫，身形隐隐有些扭曲。
羿玉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要变成蛇，连忙大喊：“非也！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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