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能出海了,你们且暂忍忍。”甲板上,楚恒对着三人勉强笑道。
事实上,李不言几人适应得比他要好,至少几人都不会因为那船舱里闷臭的味道干呕,而楚恒可是一踏进舱门就直接yue了出来。
随后,几人默契地回到了甲板上,谁也不提要进去休息的话了。
时值冬日,外头的寒风还是很冷的,除了他们四人,甲板上便只有一名负责清洗甲板的船工,是个四五十岁的干瘦老头。
在这艘船上,他大抵是处于最底层的那一类人,所以才会被安排来干这等最累最脏的活计。
纵然此刻寒风凛冽,他却必须要跪在甲板上,用手里的抹布将甲板寸寸擦拭干净。
苍烛独自倚坐在桅杆上,怀里抱着壶酒,迎着风慢吞吞地喝酒,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潜藏着暗中涌动的情绪。
李不言虽然不畏寒,但云蹊霜依旧用厚重的大氅裹在他肩头,同时还不忘将预备好的暖手炉塞给他。
老船工在风中时不时咳嗽几声,但还是热情地对几人招呼道:“客人,这外头冷,看天气怕是还要下雨,你们还是进去里面吧,里头暖和。”
李不言轻笑了笑,跟他搭话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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