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饮,俯视案上将成的大作,苍老的脸上涌动着得意之色。
仕婧璐把夫君的大作端详半晌,啧啧赞道:“夫君画的这残菊甚有气质,遍地枯萎的落叶,更是衬出残菊的高洁,当真是佳作。”
听得妻子的赞许,韩钊福愈加得意,笑道:“夫人能够领会我这画中之意,实在是难得,我这画尚未命名,不如就由夫人来想一个吧。”
仕婧璐秀眉微蹙,苦思了半晌,嘴角扬起浅浅笑意。
“这画不如就叫‘入画中人’,不知夫君意下如何?”
“入画中人……恩,不错不错,就依夫人。”
韩钊福点头表示满意,遂提笔在画边白处书下了四个隽永之字。
画作虽成,韩钊福却又觉得有些不满意,便又提笔在旁细修。
仕婧璐在旁服侍,随口问道:“听闻夫君已派两万大军去攻打那许寒,看夫君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莫非已胸有成竹?”
仕婧璐乃出身仕家名门,还是雒阳大将军仕辞的小姨。
不过她名义上是仕辞的小姨,实际年龄却三十出头,比仕辞年纪还小了八岁,虽是妇道人家,但平素对雒阳城的一些军政之事,也会偶有过问。
“那许寒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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