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斌斌是借着监视将军之名,趁机脱离李帝不成?”伊贤乘奇道。
许寒哼了一声,“冯斌斌本就是后梁乱军贼头,岂甘心久屈人下?”
一语点醒,伊贤乘恍然大悟。
沉吟了片刻,伊贤乘又道:“如今我们已在虔阳立足,冯斌斌远道而来,兵微将寡,又有何惧。”
“我们只择了南部乱军中的几千精锐,冯斌斌一到南部,仍可聚起数万兵马,虽未精锐之辈,但冯斌斌这人还是有些能耐,不可小视。”凌子瑞解释道。
思索片刻,许寒的脸上渐变冷傲,将一杯酒饮下,说道:“冯斌斌不可轻视,不过他最好不要来惹我的麻烦,否者,我必斩杀他!”
那刀削似的脸上,涌动着威严之势,语气中更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左右诸人仿佛也被许寒的自信所感染,诸般顾虑随之烟销云散,整个大堂中都弥漫着自信的味道。
当天,许寒便做了一番新的布署。
结亲方面,许寒令伊贤乘一手操办,务必要把迎娶宋歆芙的事办得风风光光,令整个雒阳人都知道他与宋家的联合。
军务方面,许寒自是重用蒋正,令其主抓编练新军,争取在两个月内,将他麾下兵马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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