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快,举杯道:“咱们干了此杯。”
主臣二人一饮而尽,两人都是豪爽之士,美酒饮罢,不禁都相视大笑。
当下许寒便开宴豪饮,庆贺唐墨的归顺,蒋正、凌子瑞等惊叹于许寒的识人之能,也纷纷敬酒赞叹。
这一场酒宴的气氛,自是十分的快活。
酒过三巡,唐墨移座近前,问道:“将军虽神武雄略,但眼下却只有虔阳七县,兵不过万余,终究非是长久之计,不知将军可有何大略?”
许寒心中当然有一套自己的方略,却也不明言,反问道:“唐墨可有何高见?”
唐墨也不拐角抹角,直言道:“雒阳之地,户口百万,韩王不通军事,将军何不趁势夺取,以为立足基业,再顺势攻灭东面的藩王南宫氏,夺取鏖州,接着再西取契丹,全据东方。而后养精蓄锐,待中原有变,便可挥师北上,如此必成大业。”
听闻唐墨这一番洋洋洒洒之词,以智谋自诩的凌子瑞不禁变色,似乎为唐墨的献计而震惊。
纵使是许寒,心中也颇为惊奇。
不过,许寒却只微微笑道:“唐墨的方略,当真乃金玉良言,不过,依本将之见,却有所欠缺。”
唐墨一怔,忙道:“愿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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