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那位年轻可汗的妻子?或许未来还会是他弟弟、侄子的妻子?像我姑姑一样——她Si在北地,Si的时候,连名字都不能留一个。”
“母后劝我,说他年少,是良配;太子哥哥劝我,说国家社稷重要;阿宴哥哥只说让我别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低头一笑,眼眶却通红:“嫁出去的nV儿他们哪里会管!我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Si在去和亲的路上,要么Si在异国的王帐里。”
泪水星星点点坠落下来,她半是哭喘着,生平第一次咬牙暗恨:“我怕得要命,我也恨得要命,他们只把我当成一匹好马,好马该用来换地、换粮、换他们的疆域。我究竟是不是人?”
她半坐着,咬了咬银牙,眼神空空地盯着帐幔顶部:“我能怎么办?哀求?自尽?可换上的也是另一个妹妹,他们拿国家大义压下来,我当真无话可说了!”
崔沂的指节紧紧攥着药碗,脸sE也白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一句安慰,此刻都是徒劳。
她只觉得x腔里闷得发疼,眼眶一阵阵泛酸。在这样的时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起的居然是李昭宁生辰宴上的那颗夜明珠——
日日拂拭,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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