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事情,不好意思了,你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一个蠢货,竟向他感到抱歉,她真的知道自己在抱歉什么吗?贺琛嘴角用力抽动了几下,才没让自己发出讥讽的笑声。
难受,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使是贺宛甚至恨他这张脸,长得不能让陈权回心转意把她接去做陈夫人的时候,他也只是静静地站着,看自己的血液浸润到碎瓷片上,连痛感都稀薄。
可是妈妈,陈家的孩子被陈权疼爱是因为肖似曲苓的那部分,至于贺宛的孩子长什么模样又有什么所谓?
毕竟陈权不喜欢甚至憎恶着的其实是你啊。
贺琛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恨完了所有能恨的对象,短暂地又找到了一个新目标而已。
戳破了一个幻梦,他只会连这个疯女人也失去。
他的过分贫瘠无法失去任何东西。
她离开了,私人休息室里留下的是属于陈迩的淡涩的药气。
没一会就又有人推门进来了,小麦皮,狐狸眼,天然自带叁分笑吟吟。
“怎么说?”江曜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贺琛,一双长腿半倚在圆桌上。
“分了。”他说。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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