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平躺着放着后,喻席问:“什么时候醒来的?还装没醒?”
苏清溪缩了缩小穴,他那灼热的东西就抵在外面,和他本人一样火热。
“就舔你的时候。”苏清溪动了动腿。
接受到信号,喻席轻笑一声插进去。
“谁让你舔了?”
“谁让你操我了?”苏清溪回。
喻席很快的撞了她一下,床都响了,作是惩罚。
“啊,轻点儿吧,真的有点儿疼。”苏清溪哭了出来。
“这么多水还疼?”喻席放轻了力气,速度没变。
谁料,身下的人哭的更严重了。
“真那么疼?药效还没过不应该啊。”喻席皱眉停下来。
苏清溪伸手搂住他脖颈,喻席顺着她没什么力道的动作伏下来,耳边传来苏清溪有些崩溃的声音。
“我不会以后一直这样吧。”
喻席微愣,腾出手捋了捋她的头发,良久道:“不会,一周而已。”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昨晚贺擎天那句,不给解药离不开男人的话。
当时看着她那样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把她锁起来,谁也不见,就只是他的私人占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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