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连锁效应的糟心事已然将她整个平静的人生彻底摧毁,她也从未因此流露出一丝委屈或是流下一滴眼泪。
顿时变得很慌乱的他,又一次转过头来。在发现那只是一片虚影之后,才轻轻地松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把那GU无可奈何吐出来一般。
林素纯察觉到了樊以青有些奇怪的举动,想事想得有点发困的她侧过脸,表情迷茫地问他:“怎么了?”
这副总在和世界断联的模样让樊以青更加看不出她现在的情绪了,他有些掩饰地挠挠脸,说:“没什么。”
类似的情景和对话也曾发生过,在今年的三月,樊以青第一次来接的林素纯的时候。
她一上车,樊以青便观察到她挂在脸上那副yu言又止的神情,所以轻声问道:“怎么了?”
那会的林素纯,没被彻底磨去脾气,也不太会伪装。哪怕是感觉到了樊以青对自己的友善,但因为他的身份,她朝向他的眉眼间还藏着些许让人不易接近的冷淡。
林素纯在说完“没什么”以后,径自转头看向窗外。没过一会,她又忍不住扭回头来,问身边正在开车的男人:“江先生忽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现在的樊以青只有听从命令的份儿,他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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