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但又好像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这个问题。
“有想过。”
周理这么回答他,眼神干净,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齐迹都完全误会了周理讲话的意思,他总觉得他摸爬滚打的这么些年里,接触过的人总是喜欢把一句话的意思换成一种需要解析好几次才能触及到真实意思的表达,他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一直重复着把事情简单化的流程,于是在碰到周理这样的简单的人,他又习惯性地把她复杂化了。
比如周理现在讲,有想过,她只是在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她甚至没有表达这句话原本该有那种欲擒故纵的意思。
“那就跟我结婚吧。”
周理有些晃神,齐迹就站在离他一步之外的距离,她歪了下脑袋,盯着男人看,她好像看到了两个人刚认识的那天,男人陪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等车,他们在凌晨的街道上莫名其妙地接了吻,后来齐迹说那时候我太想吻你了,可周理一直坚持把这种不正常的行为称之为“气氛到了。”
那时候齐迹把她的手握在手里,侧过头看她,跟她说明天等我下班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好像和这会儿问她要不要结婚的男人一模一样。
周理有种感觉,她被下蛊了,后来齐迹也跟人说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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