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理倒是也诚实,顾不上自己的脑袋还被男人捏着,快乐地点了点头,齐迹叹了口气把手收回来,“当初就不该告诉你。”
“很正常很正常,”周理倒是演起了知心大姐,“不要害怕。”
这事是齐迹当初刚认识周理的时候两人坐在周理家路口的那个石头块上随口说起的,关于他读书的那两年。
周理笑累了,仰着头仔细地看起了齐迹这张脸,这些年岁月好像只是给周理留下了一堆皮肤暗沉和细纹,齐迹仍旧是几年前的样子,甚至比那时候还要白了些。
他留着利落的短发,周理把所有长度不超过两公分的发型都称为寸头,单眼皮的眼睛让整个人看起来并不怎么好接触,但齐迹的鼻子线条并不凌厉,眉骨和鼻梁的连接处有一块小小的凹陷,周理一只手撑着脑袋戳了下男人的胳膊,“你怎么感觉都没变化啊?”
“好看吗?”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语气平静地将了她一军,周理翻了个白眼,“也没那么好看。”
她觉得两个人的气氛好像没那么尴尬了,刚坐起来就听着男人问她,“你打算休几天假?”
周理掰着指头数了下,“四天,我不是请假到周……”
“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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