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肩膀,“我们只能……”
“这是死局。”
一个“死”字狠狠刺痛了耳膜。
能让江寒陵这样走一步算十步的人下定论,各种情况必然都考虑过,事情基本上就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可章瑾只觉得强烈的不甘心:“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
有固然是好的,可到现在都没找到,着实希望渺茫。没有的话,那这个有伤天和的办法就是最后的保底手段。
可一个人的生命和一百个、一千个、哪怕一万个人的生命都是同样重的!这怎么能比较?怎么能拿来放在天平两端权衡取舍?怎么会是所谓正道的行径?
满腔的愤懑让章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江寒陵说:“我很庆幸昨天你帮他表白。”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是眼瞎心盲,但他可以喜欢全世界任何一个人,唯独不该喜欢我。现在,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
章瑾呆立在原地,双脚重逾千斤,舌头僵直如木,不知道该怎么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寒陵拍拍她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越过她,走向殿门。
干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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