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张婵这么做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心底,到底是一团疑云。
鸾鸾见陈谓发呆,疑惑地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大师兄?大师兄?”
陈谓回过神,抓住她手,指腹摸了摸她虎口,笑了笑:“怎么了?”
鸾鸾略有不满:“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遍都不理我。”
“没想什么。”
陈谓目光扫向鸾鸾头顶发髻斜斜插着的蝴蝶流苏步摇,干脆转移话题。
“对了,我送给你的美人蕉簪子呢?今日怎么没戴?”
美人蕉发簪是陈谓送给鸾鸾的定情信物,鸾鸾宝贝的紧,天天都戴着它。
“这……”
提及此事,鸾鸾不免心虚,她抬手,不自在地摸了摸蝴蝶步摇的流苏,神情犹豫,说话吞吞吐吐。
“我……不小心把它弄坏了,途经博陵的抱节真君庙,我便将美人蕉簪子埋在后院的红杏树下,以求抱节真君保佑你我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这样听她一说,陈谓反而开怀:“好啊,抱节真君一定会护佑我们的。”
他还竖起大拇指夸赞:“这件事,鸾鸾你做得极好。”
看陈谓一脸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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